这句话有违温柔敦厚的茶文化精神。但是,我想用这十八山来证明普洱茶,让天下人知道普洱茶之真美、大美。这与年产几千吨的大路货无关,与冷冰冰的大机器生产无关。 ——是普洱茶的最高境界 ——是历史与自然的恩赐 ——玩家藏家的旗帜 ——从繁华喧嚣到返璞归真的代表 于是,我从云南数量众多的古茶山中,挑选富有代表性的十八座,包含清代就名扬天下的古六大茶山,包括后来实践中发现各方面指标跟古六大茶山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西双版纳的江外茶山、临沧思茅等地的古茶山——来证明普洱茶之真美、大美。 历史以来,由于云南地处边陲,交通、信息与内地相比显得闭塞而落后,先天的地理位置劣势,造成了话语权的缺失和文化的弱势,这也自然而然地使得茶学和茶文化学的建树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曾几何时,茶学界基本上是清一色的小叶种专家,全国农大的茶学教材几乎都是以小叶种为研究和学习对象。另外,古往今来的无数诗人墨客为小叶种绿茶写过太多太多的诗词歌赋,云南的奇丽江山,陆羽不至,东坡未游,基本上没有他们的涉足。也就是说,在茶文化上,几乎可以成为云南普洱茶同意语的大叶种产品,在文化形式上的宣传普及也就没法与小叶种相提并论了。现在所留下的关于普洱茶的历史资料少得可怜,并且很多语焉不详。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对普洱茶的认识过程才显得如此艰难——以至于出现这阶段的总之怪力乱神,种种伤害普洱茶的令人寒心的现象。 有诗为证(我撰的打油诗): 乌鸡混凤凰,人心易转凉。 好茶十八山,一盏王者香。 我相信:就凭一座座万年古茶山昭示的过去、一株株千年古茶树见证的现在、以及人类永恒的健康需求和文化需求,我相信,不远的未来,人们会发现,那么,地球村如恒河沙数的居民的目光,会带着对茶树原生地、茶文化发祥地和伟大的普洱茶原产地的敬意和感恩之心,聚焦澜沧江中下游,聚集西双版纳,焦临沧、思茅、奇丽多彩的山川大地,这片广袤苍莽、传奇富饶的土地——十八山,是我关于普洱茶的文化理想;一个具体的象征。 |